“深藍色?”成功揚眉。
是的,那家西餐廳叫深藍色,是個以色列人開的,她在裏麵打工。
其實高檔西餐廳對員工的禮儀要求是非常嚴格的,上崗前都會接受培訓,她是半路空降過去。有位師姐因為論文不過關,一直畢不了業,找到她,她給解決了。師姐請她吃飯,就在深藍色。
她是劉姥姥進大觀園,從頭到尾一直在驚歎,最後傻愣愣地問了句:“在這打工是不是能賺很多錢?”
師姐問:“你想來嗎?”
她心血**,好啊!
那時,周文瑾出國半年多,她對學業失去了興趣,時間多得無處打發。
她在西餐廳也打工過,覺得自己能勝任。
師姐的表哥就是餐廳的大堂經理,一說,她就來了。經理找了領班帶她,培訓一周,她的職場生涯就這樣開始了。
不到三天,她摔了一隻盤子,送咖啡時把某位女士的絲巾給潑髒了。礙於表妹的麵子,經理不好辭掉諸航,就把她發配到外麵做接待小姐,專門給等著翻台的客人發號碼,維持他們的秩序。
腰裏別著話機,耳朵上綁著麥,像個話務員似的。這個工作諸航很適合,她是坐不住的人,在外麵可以走來走去,不需要腰站得多直,笑容要多熱情。
這樣的日子也沒多大樂趣,一天下來,從腰向下都沒什麽知覺,倒是睡得很沉。
莫小艾憂心忡忡讓她回來上課,說她都被月光給曬黑了。
她覺得她的狀況像是一個孩子,找不著回家的路,不如就停下來歇一歇!
打工的日子過得也挺快,三個月後的一天,那天客人特別多,都八點了,外麵還排著一溜的人。
排在最末的是位美女。
美景和美人,都是自然而然吸引人的。諸航把號遞給她時,情不自禁對她笑了下。
五月的夜,乍暖還涼。美人穿著藕荷色的連衣裙,披了條綴著流蘇的七彩披肩,懷裏抱著一束白色的鬱金香,長發微卷,隨意地散著,卻一點也不覺淩亂,反而顯得特別的嬌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