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完的小帆帆更加靈活了,又把腳踢了過來。
“卓紹華少將,你到底管不管你兒子?”諸航哭笑不得揪著濕漉漉的前襟,咆哮如雷。
卓紹華很優雅地歎了口氣,以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:“憑什麽要我管,他不也是你生的嗎?”
諸航一愣,對哦,她也有教訓這壞家夥的權利。袖子挽挽,指著那笑得人來瘋似的某人。
“卓逸帆,你聽好,作為一個未來的帥哥,要謹記:第一,不要隨便把臭襪子給淑女聞;第二,在淑女麵前,不可以光著白花花的小屁屁;第三,看見淑女,要管好自己的口水。嗯?不聽老人言,吃苦在後麵,你若再這樣肆無忌憚,日後就成一猥瑣男。”
卓紹華嘴角直抽。
如果有那麽一天,她能久留,那麽他應該會經常麵對這樣的情形吧!雖然令他啼笑皆非,但每一天都會因為他們而不同。在老得不能動彈的時候,可以慢慢品味這些回憶。他想,他坐在搖椅上,沐浴著夕陽,應該麵帶微笑。她在哪裏?懷裏?掌心?
他不能老得太快,不能太古板,不然就要被他們排斥在外,那如何是好?不行,他要融入他們,成為一體。
帆帆何其幸運,豬豬亦母亦姐亦友,在一起時,都是笑聲相伴,這樣的時光才叫童年。他的童年除了紀律就是目標,不知道遊戲是什麽滋味。歐燦常掛在嘴邊的話是:紹華,作為將門之子,你不能讓你父親和我失望。可惜,他還是讓他們失望了,但他沒有愧疚感。
他相信,他的帆帆絕不會讓他失望的。
“還說來給我加油,哼,原來是來給我澆水。”諸航凶巴巴地朝壞家夥揮揮拳。
小帆帆一點都不羞愧,依然晃著小屁屁、踢著小胖腿。
“諸航,是的,我和帆帆就是澆水來的。”他的神情突然很嚴肅。
“為……什麽?”諸航思維跟不上首長的轉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