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不是個問句了,答案已在懷裏扭來扭去呢!諸航羞愧無言。
“如果你和這位少將是真心相愛,為什麽當時不告訴姐姐?你的幸福比什麽都重要,姐姐不會拆散你的。”
諸航脫去小帆帆的外衣,剛才那一哭,壞家夥出了一身的汗。
“說呀!”諸盈倏地提高了音量,小帆帆驚得一抖。
諸航轉了個身,不讓小帆帆麵對諸盈。
“盈盈,你小點聲。”諸媽媽已經不關心事情的來龍去脈了,做外公外婆和做父母,是兩樣的心思。做父母,對子女是嚴厲的。而做外公外婆,對孫輩則是溺愛的。心裏麵也有氣,可是航航嫁得也不錯,生的孩子這麽漂亮,至於那個男人,歲月長呢,有太多機會慢慢刁難。
“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理由?”諸盈眸光一寒,“那位少將當時是有妻子的。”
空氣立時凝結成了冰。
諸爸爸、諸媽媽驚得嘴巴都張大了。
諸航心驀地一抽搐,因為吃驚與委屈。她吃驚諸盈居然知道的這麽多,她委屈是這樣的話出自疼愛她的姐姐之口。
“航航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諸爸爸、諸媽媽在原則問題上絕不姑息養奸。
諸航無語,低下頭。
“你覺得一個背著妻子偷歡的男人真的值得你愛嗎?”諸盈失控地揮動著手臂,她的心不是痛,而是碎裂。她曆盡艱辛、像寶一樣捧在掌心的航航,怎麽可以許給那樣的男人?
“愛情不是男人的必需品,隻是他們偶爾品嚐的甜食,能夠鎖住他們雙腿的是責任和承諾。沒有責任感的男人,你能留他多久?這次是諸航,下一次說不定就是某航!”
她怎舍得她的航航淪落到那一天。雖然再痛苦的日子也有走過去的時候,但那種痛令人窒息,好像天永遠不會亮。
“男人不是烏鴉,不是隻隻都是黑的。”諸航高聲反駁。別人的男人她不知,但她了解首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