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掌一合,握住她的腰,將她密實地置於身下,他的表情近似**,麵容扭曲得都變了形,仿佛很愉悅,又仿佛很痛苦。她咬著他的肩,用舌尖的舔舐和牙齒的輕啄,來尋找清涼。他珍惜地低下頭去,吻住她的唇,給予她的索取。汗水濡濕了肌膚,又融合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在她抑製不住的呻吟聲中,他讓她看到了山頂的旖旎風光。
她以為,這應該就叫圓滿了。
諸盈下午三點和同事打了個招呼,就去了銀行對麵的茶室,她要了個包間。茶室的包間和餐廳的包間不同,沒那麽隱蔽,隻是用一幅山水畫的屏風與大廳隔絕,再在四周擺兩盆植物,相對安靜一點。
她來得有些早,是故意的。匆匆忙忙中,她不太能控製情緒,她想先過來好好地靜一靜。
卓紹華要和她談什麽,她能猜出大半。諸盈無意識地歎了口氣。
她給家裏打了個電話,爸媽今天去超市買薺菜,諸航說想吃春卷。梓然接的電話,薺菜買回來了,外公還買了條大黃魚,用油煎會非常香,小姨夫應該很喜歡。
諸盈又歎氣。
她接著又撥了諸航的話,隻是為打發時間,有人講講話,可以察覺不到時光流逝的緩慢。
諸航在街上,和莫小艾、寧檬一起逛街,她聽見話筒裏雜聲很多,諸航講句話都是直著脖子吼,她聽著都累,沒講幾句就掛了。
“先生,這邊請!”屏風外麵,服務小姐小黃鸝般的嗓音脆脆地送了過來。
諸盈站起身,以為卓紹華到了。進來的人是晏南飛。
“我去你辦公室,你同事說你在這邊。諸盈,求你,給我半個小時,我有話要說。”晏南飛看著諸盈眸間冰冷的麵容,仿佛在四周豎起了萬丈柵欄。
“我沒有義務要聽。”諸盈轉過身,不想多看一眼晏南飛憔悴不堪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