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完暑假,這件事她都忘了。
藍色鳶尾再現江湖,她站在觀戲的角度,鄙視後人沒有創意,也沒往深處想,直到周文瑾找到她,暗示是她所為。她並不畏懼,隻是心寒。藍色鳶尾是她和他共有的回憶,他就那麽掐滅了。
她並不知藍色鳶尾是誰,但知周文瑾把目標鎖住她,必然要栽。
原來……周文瑾沒有錯,可還是栽了。
卓明的心有多痛,她能體會一點,但她的心,卓明又能體會多少?
“大首長,如果你不是卓陽的大哥,你會對我說這些麽?”這話不中聽,但她還是想問個明白。
卓明歎息,“我是老了,但還不至於糊塗到把上輩人的過節遷怒給下一輩。感情的事,得失隨緣。卓陽和晏南飛的事,由他們自己解決。你被牽進來,我認為是命運的惡作劇。”
“你有沒想過是我姐硬讓他步下這個計,讓首長上鉤?”她調侃道。
“你姐姐如真有鉤,想釣的人應是晏南飛。”
諸航笑了,大首長就是大首長,不會被雞毛蒜皮的事左右自己的視線,他的目光獨到而又精準。
“大首長,你要我怎麽做?”
卓明長歎一聲,走到書桌前,從裏麵拿出一個文件袋,遞給她。
“請把從前的紹華還給我吧!”
大首長用了“請”這個字,神情還那麽地鄭重,她想笑,嘴角一傾,落下的是兩行淚。
會議是在工信部裏召開的,演習完美結尾,安全司的領導建議這個案子所有參加人員一塊聚一聚。
這個晚上,沒有任務,沒有壓力,又正逢新春,真正的縱情暢飲,有幾個當場就趴下了。
周文瑾沒有主動起身敬酒,別人敬酒時,他也隻是沾了下唇。聚會結束,他是少數幾個保持清醒的人之一,其中也包含卓紹華。
“我兒子特別壞,我碰點酒,就不要我抱。”卓紹華眉間閃爍著為人父的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