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尤裏已經可以很好地使用銀弩,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。可勳依然沒有放棄對我的保護,兩年裏,每次有任務的時候,勳總陪在我身邊。
“太好了!又可以出去放鬆了!”我開心地笑著說。
對勳來說,現在笑著的我才是對他最好的回報。第一次在勳懷裏大哭的時候,勳撫摸著我的頭發說,“不許哭,不許你變得軟弱。”
從那時候開始,微笑就變成了我強硬的外殼。我把自己柔弱又受傷的靈魂深藏在裏麵,小心翼翼地向前爬行著。
我不會再哭了!我要笑,要快樂,這樣,我才能堅持下去。
爸爸,媽媽,姐姐,我一定會找到殺害你們的那個吸血鬼,一定會!
“勳,”我叫住他,深深地鞠一躬,做了個調皮的表情笑著說,“先拜托了。”
勳沒有理我,把手放進口袋裏,一臉平靜地從我麵前走開。
“勳啊,你不需要在我麵前還擺酷吧!”笑著衝上去跟在他身後。可惡,就不能笑一下嗎?又要離開這裏出去了呢,怎麽一點也不興奮呢?!
要從勳的臉上看見笑,比看見日全食還要罕見。隻有當吸血鬼在勳的麵前化成灰燼的那一秒,我才能看到勳的笑容。隻是,勳嘴角淺淺的笑,卻感覺血淋淋的。
勳的家人跟我一樣,全被吸血鬼殺害。可勳對吸血鬼的仇恨卻是我的很多倍。我承認是因為年幼時遇見了良久大人的關係,即使變成現在這樣,在我內心深處也無法做到像勳那樣仇恨所有的吸血鬼,我隻想找到那一個殺害了家人的吸血鬼而已。認識了所有顏色後的我,終於知道記憶中那個吸血鬼飄揚在空中的長發是……幽紫色。
無論去哪,無論執行什麽任務,我都會央求勳帶著我這個累贅,因為隻有這樣,我才有更多的機會找到那個凶手。漸漸的卡貝拉神父也就把我和勳定為最佳搭檔,組織有任務的時候,無論大小,我和勳都會並肩作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