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貝拉神父,勳怎麽了?勳的血管怎麽會變成黑色?勳得了什麽病?卡貝拉神父請你救救勳……”
“對不起,尤裏。勳已經不是第一次調用那些黑色的力量。如果勳再這樣衝動的話,當他的血管全部變成黑色時……誰都救不了他了。”
這就是卡貝拉神父給我的回答。那些黑色的血管就像埋藏在勳體內的定時炸彈一樣,隨時都會把勳帶離我的身邊。
一定是下午勳在救我的過程中,被那群吸血鬼圍攻時動又用了那些力量。吸血鬼,又是吸血鬼,害勳要忍受現在的痛苦。可我竟然忽視了,忘記了勳內心對吸血鬼的仇恨。我不該那樣對律微笑,不該那樣親切地叫他律,不該讓勳感覺到又成了一個人。
勳!是因為生氣了,才一直躲著我的吧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一想到自己做出讓勳難過的事情,我的心再次抽痛。除了不停地說對不起,我找不到可以原諒自己的辦法。
“為什麽對不起?”懷裏傳來勳虛弱的聲音。
看著勳,想吞回去的眼淚更洶湧地流出來。
勳的手指輕輕擦去噙在我眼眶內的淚水,最後停在我的臉頰上。
“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嗎?不許哭,就算我真的死了,也不許哭。”
世界在這一刻全被淚水淹沒。
“勳如果討厭我跟他們打招呼,我……”哽咽地說著。
“你要做啞巴嗎?”
“笨蛋!”勳伸出手指輕輕剮了下我的鼻尖。
我不解地看著勳,不明白他會這樣反應的原因。
“怎麽?還沒看夠嗎?”勳突然轉換了語氣。
“昨天檢查過一個吸血鬼的身體,今天又衝進來偷看我的。怎麽,尤裏最近對男人的身體著迷了嗎?”
“呀!僚莫勳!”夾雜著害羞的憤怒大喊。
“出去吧,以後,如果不是我親自開門,你也不許進來。”勳淡淡地說著,轉過身去。他背上的那道傷疤平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