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不知道,良久大人的血液對我們吸血鬼來說是多麽尊貴的東西,竟然被你這樣的短生種騙走了!”木阡用力一推,我跌坐在地上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雙手支撐著地麵,喃喃地說著。
“對不起有什麽用!還有三天,到時候抓不到凶手!一定讓你陪葬!”
話音剛落,木阡整個人就翻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擊在很遠處的牆麵上,半天沒有了聲音。
“良久大人,請恕罪。”
“請恕罪。”
吸血鬼們齊齊地跪成一排。
我麵前的地板上,拉出一道熟悉的黑影。
“滾!”律冷冷地命令著,吸血鬼們很快消失在走廊內。
我站了起來,強撐著幾乎要虛脫的身體向前走著。一陣風從我的身邊閃過,我的身體深深地跌進那個熟悉的懷抱裏。
“別走!”律緊緊抱著我,像十年前那個企求我不要離開的他一樣,在我耳邊幽幽地說著。內心最後一塊尚未崩壞的角落徹底崩陷,一片洪水淹沒了我的心房。
“律……”我哭著叫出了這個字。
我以為,因為勳的關係,律不會再抱著我了;我以為,自己和律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;我以為,我會像失去勳那樣永遠失去律了……這樣的感覺好可怕……律,不要再逼我,不要再推開我了。
“對不起,尤裏……”
那樣尊貴的律,第二次對我說了,對不起。
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被上帝寫好的劇本,我無力更改,隻能笑中帶淚地看著它繼續。
躺在**,看著窗外的天空由黑變成藍,那種藍像是蒙著一層灰的鬱藍色。很快,就清晰透亮起來,直到出現玫瑰色的一抹雲霞,太陽又要出來了。
在卡貝拉神父的堅持下,我依然被留在了聖伯安休養。站在窗前,目送著勳的背影離開了學院。隻能這樣了,現在的尤裏隻能這樣遠遠地看著勳了。這些天,勳是怎麽過的?轉化後的勳已經適應了吸血鬼的一切嗎?勳,還恨著我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