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兩清不是為了避免新的瓜葛,而是我決定從明天起正式追求你。
費南雪一事後,清珂向Cindy請了病假,躲在公寓裏誰都不見。
按照以往,陸路大概會不厭其煩地上門,但如今,陸路卻自顧不暇。她不是清珂,無法在受了委屈情緒低落時用別的理由搪塞,換來足夠的時間與空間療傷。新專輯仍在籌備期,陸路忙得腳不沾地,當日那深入骨髓的羞辱感與悲涼感雖如同匕首時時刻刻插在胸前,卻已然不會再滴血,隻是時不時低頭,仍能瞥見那麽一道傷口,提醒你一切有發生過。
其實Cindy自然是不相信清珂那一套托詞的,但她卻不問,這個圈子裏花邊消息傳得很快,卻絕不會有人傻得將之擺上台麵,所以Cindy也隻是問陸路能不能保證清珂一周後正常開工。
陸路一怔,點點頭。
傍晚,難得有空的丁辰來接陸路下班,兩人一路將Author公司安排的緋聞女友數落了個遍,最後丁辰倦怠地看一眼陸路:“其實想想,我們倆跟嚼舌根的三八沒區別。”
“那你開心了嗎?”
“挺開心的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,”陸路將Author的新專輯塞進CD機裏,“這世界沒有比讓自己開心更重要的事。”
丁辰不語。
車子拐進陸路的小區,目送陸路下車,丁辰忍不住問,“你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怎麽這麽問?”
“因為你看上去也不開心,一路總走神……”丁辰皺眉,“來來來,說出來,也許會開心一點。”
陸路被她嚴肅的表情逗笑:“丁大小姐你可真黑心,自己不高興還非得拖我下水!”
丁辰一聽氣得直衝她翻白眼:“沒良心,快滾蛋!”
“那我滾啦!”陸路扭頭一路小跑進了單元,直到聽見引擎聲,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。
其實不是她刻意隱瞞,隻是不知從何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