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讓醫生開好藥,拿到就近醫院打針。”傅希境問。
“可以,跟我來。”護士說。
南風剛起身,被傅希境阻止了,“你在這等我。”
“哦。”她沒再堅持,雖然好了許多,但胃還是隱隱有點疼,而且消炎藥副作用大,她覺得渾身難受。
過了會,他提著一大袋子的藥回到病房。
“多少錢?”南風問。
傅希境挑眉,“要跟我算賬嗎?”
南風點頭,說:“這是應該的,我欠了你人情,怎麽好意思再讓你破費。”
完完全全把他當做了陌生人,傅希境怒意上湧,到底還是忍住了,淡淡說:“既然已經欠了,也不差多一件。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“
“啊不用不用,我沒事了,我自己打車走。”這個時候,哪怕花一百塊打車費,她都顧不上心疼了。
傅希境說:“走吧。”說完,提起她的包,率先走了出去。
“那個,真不用……”
他回頭,望著還杵在床邊的她,神色淡定,語氣卻不容拒絕:“怎麽,需要我再抱你出去麽?”
南風歎口氣,默默地跟了上去。
在停車坪看到傅希境的車時,她不禁愣了愣。是一輛路虎,特別帥氣的越野車,隻是,她抬頭望了眼他,與他的西裝革履,確實有那麽點不搭。
問了地址,傅希境調出導航儀,發動引擎,車速卻放得比較慢。
淩晨的街道,漸漸安靜下來,道路兩旁的路燈一閃而過,南風麵向車窗外,望著漸漸倒退的街景發怔,這一晚,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一般,而此刻,那夢還在繼續,仿佛要一直一直做下去,她想醒過來,想睜開眼,發覺一切都沒發生過,可夜如此漫長,夢境如此地清晰與真實。
“前方左轉嗎?”寂靜的空間裏,忽然響起他的詢問。
南風回神,往前看了看,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