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該呀!”她自言自語。
忽然,身上一暖,一件外套落在她身上,她身體僵住,卻沒有被驚嚇到,不用回頭,她也知道站在自己身邊微微喘氣的人是誰。
她試圖將衣服抖掉,傅希境卻按住她肩膀:“你知道現在幾度?不要命了嗎!”
“關你屁事啊!!!”她狠狠揮開他的手,轉身,怒吼。
她竭力讓自己冷靜再冷靜,不要搭理他,把他當做陌生人一樣轉身走開,可麵對他自如平淡的語氣,她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,忍無可忍。因為冷,因為憤怒,南風的語調帶著些微顫音,嘴角也在發抖,臉色蒼白。
傅希境這才注意到她竟然赤著腳,蹙眉:“你真是太不愛惜自己了。”說著,將南風打橫抱起,知道她勢必會反抗,他將她箍得緊緊的,快步朝停車場走。
南風奮力掙紮,男女力氣懸殊雖大,但憤怒令她爆發無窮大力氣,右手終於掙脫出來,她像個潑婦那樣掄起手中的手包,狠狠敲在傅希境頭上臉上,他吃痛,卻不吭聲,也不放開她。
南風怒吼:“傅希境你他媽混蛋!你總是這樣自以為是,從來不管別人願意不願意,從來不管別人死活!你冷血無情!你跟幾年前一模一樣!”
傅希境的腳步忽然停下來,抱著她的手臂慢慢鬆開。南風終於得到自由,卻在她跑開之前又被他拽住手臂。
“跟幾年前一模一樣?”傅希境將她拉得離他很近很近,眼神銳利,牢牢鎖住她的視線,不給她回避的機會。“季南風,你終於肯承認你就是趙西貝了麽?”
腦袋“嗡”一聲響。
憤怒令人失去理智,這句話簡直是真理。南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“你聽錯……”她下意識抵賴,被傅希境打斷:“我還沒聾!”
她還想繼續找借口搪塞,忽然間疲憊感陣陣襲來,累,真累呀,她不是天生的演員,自認演技不夠好,每一次都假裝得太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