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趕緊起身倒酒,她做了幾年業務,對這種場景一點也不陌生。手卻忽然被人按住,她訝異地偏頭,見傅希境卻並沒有看她,隻對著那三個男人說:“是我讓她去幫我辦點事。叔叔們要罰,就罰我吧。”說著仰頭就將杯中酒喝盡,又倒了兩杯,豪爽地喝掉。
他在維護她。
南風心裏百味陳雜。
那三個男人自然看出了點門道,又不是第一次跟傅希境打交道,從前他帶的助理,也是嬌滴滴的大美人,被他們灌酒灌得凶,他從沒說過什麽,更何況親自替人喝了。
這個姓季的助理,在他心裏,不一般。
後來整個飯局,三個男人都沒敢讓南風喝酒,哪怕她主動要敬酒,也都被傅希境有意無意地攔了下來。
他自然就喝得多了。
飯局到九點多才散場,賓主盡歡,除了作陪的南風。整個過程裏,她像個木頭人似的坐在他身邊,他們的話題她插不進,又不讓她為他擋酒,真不知道傅希境讓她來幹嘛的。
飯畢,一行人站在門口告別。
“賢侄,你說的問題不是什麽大問題,叔叔們定當盡力。”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,他一樣喝高了,滿麵通紅。
“那就有勞叔叔們費心了!”傅希境客氣地說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一人拍了拍傅希境的肩膀,“回頭記得幫我們向你外公、舅舅帶個好。”
傅希境頷首,目送三人離去。
他揉了揉眉心,疲憊感襲上心頭。側頭,問身邊的南風:“你有駕照嗎?”
“有。帶了。”她就是擔心飯局上他喝高了,過來時特意將駕照揣在包裏。
傅希境看了她一眼:“什麽時候考的?”當年為了她方便出行,本打算送她一輛車,她卻說沒駕照,也不肯去考。
南風含糊地說:“後來。”趕緊轉移話題:“車停在哪一層?”
“F2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