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一沉,嘴角翹得老高,氣得渾身發抖。她再天真,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。
仗著鄭爺爺寵她,逼著他妥協讓她進了公司,可他的公司又不隻寰宇這一個。
傅希境,算你狠!
她恨恨地轉身,下樓。企劃部一個小破助理,有什麽好做的?真想立即甩手走人,可她不能,誰叫她在麵對傅希境的質疑時誇下海口呢,那可是當著鄭許兩家所有長輩親人的麵說的,她絕對絕對不會幹不滿三個月就走人!
南風沒想到在上班第一天傅希境便回了公司,這樣也好,免得越拖越久。
她拿著辭職信,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。
“傅總,這是我的辭職信。違約金我會一分不少地付給公司。”她站在他麵前,微微低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他像是早已預料到她會有此舉動,接過辭職信,表情淡淡的,說:“按照公司規定,遞交辭職信之後三十天,才能正式辦理離職手續。”
南風咬了咬嘴唇,說:“可以特殊處理嗎?”別說三十天,她三天都呆不下去了。
傅希境挑眉:“季小姐,你憑什麽特殊?”
其實問完她就後悔了,這不是自取其辱嗎?
她微微欠身:“我知道了。”
轉身出去,剛坐下,便接到謝飛飛電話,她大概剛從一堆事情中抽身,聲音有點疲憊,問她:“辦完辭職了嗎?”
她握著手機跑去洗手間,才開口:“沒,還要等一個月。”
“咳,沒事啊寶貝,不就三十天嘛,很快的!打起精神來!”謝飛飛安慰她。
兩人又說了幾句,才掛了電話。
南風靠在牆壁上,無力感一陣陣湧過來,像是一張網,緊緊地網住她,讓她逃無可逃。
她還是想得太過天真,以為有了違約金,便可以走得瀟灑。違約金……想到這筆錢,她既心酸又心暖。大年初三,她去謝家拜年,謝飛飛將她拉到臥室裏,將一張卡遞給她:“十萬,搞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