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南風怒喝。
傅希境哈哈大笑。
餐桌上放著一隻橡木桶,南風指著它駭笑:“你誇張了吧?這麽大一桶酒?”
傅希境打開蓋子,讓南風湊近酒桶:“來,聞聞。”
醇厚的清香立即鑽入她嗅覺,她微微閉眼,深呼吸:“好醇的葡萄香!”她側頭,望著他:“自己釀的?”
傅希境讚道:“聰明。”
“你釀的?”
他笑著搖頭:“我哪有這個閑情逸致,我隻會喝。是一個朋友送的,就這麽一小桶。這酒有錢都買不到的。”
“哦?”南風好奇。
傅希境說:“這可算是個傳奇故事了,很多很多年前,有個法國傳教士,傳教到西藏與四川邊界的一個村落,因為受了當地人的恩惠,便在當地建了座教堂,還留下了頂級的葡萄種子以及古老的家傳釀酒方子。一代代這麽傳了下來。毫不誇張地說,我喝過法國最頂級的葡萄酒,都不及它的味道。”他搖了搖頭,遺憾地說:“可惜這私釀從不出售。”
“哇,這麽神奇!”南風咂舌,貪婪地嗅著。“那我要多喝幾杯。”
傅希境好笑地敲她的頭:“酒鬼!”
燭光搖曳,牛排美味,美酒香醇,這壓根是他精心準備的晚餐。南風心情好,酒實在太好喝,她喝了好多杯,自釀的葡萄酒養胃,傅希境也不阻止,慢悠悠地搖著酒杯,望著她慢慢酡紅的臉頰,與越喝越亮的眼神。
這頓飯,吃得極慢。
小橡木桶的酒被兩人喝掉了一半,到最後南風已是微醺,她站起來,拍了拍發熱的臉頰:“不能再喝了,有點暈,我要去洗澡睡覺。”
“你沒事吧?”傅希境問。
南風擺手:“我酒量好著呢!”然後拿衣服進了浴室。
洗完澡,人清醒了幾分。趁著傅希境去洗澡時,她收拾桌上的殘局。在廚房剛剛洗完杯碟,便聽到浴室傳來“嘭”一聲響,而後是傅希境的痛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