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風張大嘴,隻覺耳畔“嗡嗡”作響,良久回不過神來。
“今天早上,警察來這裏將我爸爸帶走,我媽媽受了刺激,她有高血壓,一下子就昏了過去。現在在醫院裏。”謝飛飛站起來,“我回來整理日用品,醫生說得住幾天院觀察。”
南風跟著她進去臥室,看到謝飛飛整理東西的手在發抖,衣服塞了幾次也沒塞進行李袋,南風接過來,幫她放進去。
謝飛飛頹喪地跌坐在**,雙手掩麵,肩膀微抖。
南風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正色說:“飛飛,聽我說,你先別慌,我們先去醫院,把你媽媽安撫好,你不能這樣子,如果連你都這樣哭哭啼啼,你媽媽會更害怕擔憂。然後我們立即請個律師,你不是有個朋友是做律師的,就找他,法律上的事很多你我都不太懂,讓他去交涉。”她起身,抱著謝飛飛,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:“別擔心,我們一起來想辦法,會沒事的。”可她心裏其實也知道,這種事敏感棘手,她們兩個人,又能有什麽辦法呢?
謝飛飛緊緊抱著她,隻知道不住點頭。
她們收拾完東西,立即趕去了醫院。
羅素蓉正打著點滴,已經醒過來,不住地流眼淚,見了謝飛飛與南風,更是哭得傷心。
“飛飛,你爸爸怎麽辦,你爸爸該怎麽辦啊……”她不顧正插著針孔的手,慌亂地抓著謝飛飛的手。
南風趕緊緊緊握住她的手,“幹媽,你別激動,手背都腫起來了。”
“南風……”羅素蓉望著她,眼睛通紅,蒼白的臉上,淚痕交錯。
南風不忍再看。
她退出病房,靠在走廊牆壁上,仰著頭,微微閉眼,仿佛回到當年,季東海出事的那個時候,趙芸也跟羅素蓉一樣,焦急、驚懼、不知所措、以淚洗麵。
下午,南風跟謝飛飛在金律師的陪同下前往警察局。謝長明暫時拘押在審訊室,金律師與謝長明談過之後,才讓謝飛飛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