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話,讓我醍醐灌頂般清徹明悟。
“是你告訴葉潔白我在外灘的吧,是你讓她找到我,你是有多怕我不能順順利利訂婚!我始終不理解你,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來折磨我,時好時壞,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不可理喻。”他怒吼著,對我把他的行蹤告訴葉潔白很憤怒。
我也清醒了,我該對他說什麽才是正確的。
我望著懷裏燒得昏迷的小黎回,哪怕我眼淚在臉上一道道滑落,我也冷若冰霜,鎮定地說:“我就是要折磨你,我早就不愛你了,你離我的生活遠點吧,算我求你了,你可以另娶,我也可以另嫁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他冷語,威懾逼人。
我掛了電話,能想象到他的震怒,如果我站在他麵前說出“你可以另娶,我也可以另嫁”的話,他一定會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樣把我扔出去。
在包裏翻到了一張林慕琛的名片,忘了是什麽時候丟在包裏麵的,我想不到別的人能夠在平安夜來送我去醫院,盡管分不清林慕琛是敵是友,但我目前需要的是一輛車送我去醫院。沒有思索過多,撥通了他的號碼,十分鍾後,他的車就停在了我麵前。
他穿著牛仔上衣,戴著一頂棒球帽。
我上車,不由分說:“去醫院,我兒子發燒了。”
“好,得快點,再晚點主治醫生都下班了。”他說。
他繞了一條道,但因為不堵車,所以比計劃中還是提前到了醫院,攔住了正要下班的兒科醫生,他果然熟悉醫院的流程,領著我直接找醫生,都不掛號。
好在,黎回隻是著了涼,醫生開了藥方,配了一瓶藥水,要掛水,我看著黎回的發燙的小身體,擔心,心疼。
我守在黎回的身邊,高等病房,林慕琛坐在我對麵,窗外有煙花綻放,平安夜呀,大家都在過這個美麗的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