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進去,但別報警,黎回還在他們手裏,我怕什麽死,那是我的丈夫和兒子!”我衝進去,林慕琛緊跟著進來。
“我們一層層地找!”林慕琛說。
我在一樓發現了黎回的一隻鞋子,卻沒有找到別的痕跡,我把黎回的鞋子拿在手裏,來不及想任何事了,就往二樓走,我在二樓看到毛坯的牆壁上有濺起的鮮血。
那一刻,天都塌了一般,天旋地轉,我瘋了一樣在二樓瘋狂找,從一個個空蕩蕩的房間跑進另一個房間,忘了哭,緊捏著黎回的小子,如同失聲了,啞然地用喉嚨哭號。
林慕琛摸了摸血跡,血跡還未幹,應該受傷不久。
沿著血跡,上三樓,四樓,五樓,當我踏上頂樓天台時,我看見正在拿著一根鐵管往卓堯身上用力打下去的馮伯文,卓堯根本不還手,任馮伯文打,卓堯的額頭淌滿了鮮血。
“不要再打了……”我衝上去,擋在卓堯的麵前,用手帕捂住他頭上正在往外冒血的傷口。
“曼君,你讓開,我讓他打,他說的,讓他打,隻要他消氣,他就會放了黎回。”卓堯艱澀地說:“你難道不想黎回平安嗎?”
我死死抓著卓堯的手,生怕被他推開,我哭著說:“我要黎回平安,我也要你平安,你流了這麽多血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你讓開——”卓堯極大的力度將我推遠。
馮伯文揚了揚手中的鐵管,笑道:“阮曼君,是他甘願讓我打的,本來呢,我的氣差不多就快消了,可你這麽一出現,我又生氣了!”馮伯文重重一下打在卓堯的背上,卓堯險些倒下,踉蹌了一下,仍直直站著。
林慕琛衝上去試圖奪過馮伯文手裏的鐵管。
馮伯文無恥地笑:“好啊,你們要是不想看到那小男孩失去一隻眼睛,或者被割掉一隻耳朵,那就三個一起上來打我啊,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