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給黎回看好爸爸,等找到黎回,他問你他的爸爸去哪裏了,你怎麽說,難道,你要我成為其他女人孩子的爸爸嗎?”他擁住我,在我耳邊低柔說:“我們一起共同度過,等一切穩定,我就和葉潔白解除婚約。”
“不行,你先不要說解除婚約的話,讓我考慮,我還是繼續住在章儂那裏,如果你想見我,我就出來,這段時間我忙著準備考試,我想做回律師,我需要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來養活自己,而不是靠你。”我依偎在他懷裏說。
“住在那裏太委屈你了,搬回原先的公寓好不好,要不我再給你買個大點的房子。”他說。
“以後再看,這麽晚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我說。
他把我抱得緊緊的,說:“抱著你,哪舍得走。”
我猶豫著,問:“今晚,你和她住一起嗎?”
“小傻瓜,胡說。”他說。
是否我們再一次擁抱以後答案就會不一樣。
他的大衣包裹住我,我們站在那條路上,說了好些悄悄話,他偷偷吻我,唇齒冰涼,有清淡的煙味,他懷裏好聞的木香又像春日裏樹木生長的氣息,我問他原諒我了嗎,他反問我原諒他了嗎?
愛情就是這樣無理可循,你以為你不會原諒的人,你以為不會原諒你的人,當時指天發誓再也不見,再也不念,可見麵時,所有的不可原諒都渙散在那擁抱裏。
“那你以後不可以再抽很多的煙,不可以轉身就走頭也不回不管我,不可以對我很客氣……”我數落著說,想到那次在他辦公室裏,他客氣的樣子。
“也就是,我要對你不客氣,才好是嗎?”他思忖著。
“當然,不要客氣。”我想都沒想就回答。
他的吻壓了過來,毫不留餘地,不給我躲避的機會,手順著我的腰往上撫摸,在我耳邊說:“我早就想對你不客氣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