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小漁村呢,我們不會回小漁村了吧。”我苦澀道。
“你要轟轟烈烈,我給你豪門之愛,你要平平淡淡,我給你漁村之愛。你想過什麽樣的日子,我就陪你過什麽日子,隻要,等我半年。”
從等他一年到等他半年,僵持的彼此,無法靠攏也無法分割,忽遠忽近,他雕琢出另一個我,我變得更仰望明媚的關係。
“卓堯,在我小的時候,很喜歡一個白瓷茶杯,杯腳有鳶尾的圖案,是父親帶我在鎮上賣魚後,我央告父親好一陣子才買回來的,我癡迷那個精致的茶杯,用來喝綠茶,父親說女孩子該自小就喝綠茶,詩經裏說——有女若茶。我那麽珍愛的白瓷茶杯,某天我不小心親手摔碎了它,我跑遍了小鎮再也買不到同樣的。我們的關係,就像白瓷茶杯,再珍愛,也會輕易被摔碎,我寧可換一盞茶杯,也不願親手摔碎它。”我說。
“你心裏的我,就那麽需要輕拿輕放,我不是易碎物品,我的心比你的心要堅定,曼君,你別再動搖自己,也別說服我,我要求的不多,我隻想在我想見到你和黎回的時候,我可以開車來這裏,你一開門,我就能見到你,抱抱你。”他話落,擁住我,手掌心摩挲我的肩膀。
他的氣息很幹淨,細碎的輕吻,我想擺脫這種愛的困頓,愛之外,還有承擔,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寥寥草草吱唔一聲,淚水漣漣。常常會毫無征兆地哭,連自己都隻覺哭的莫名其妙,不用管,哭會兒就好了,聽說,這是一種隱疾。
我多希望自己能夠在對他說我們分手吧之後就起身離開,堅定地走。曾用生命中最清透光亮的四年時間愛他,滿心歡喜以為我們會地久天長,我沒想過中途會出現一個葉潔白,更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親口說出我們分開吧。
{很多女人的一生都最想擁有這樣的一張照片,深愛的丈夫,漂亮的孩子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