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同時到達,我站在路口揮手,將他們領到巷子裏來。葉潔白被抬上了救護車,我和卓堯跟隨警車到醫院,一路上做著筆錄。
當警方問及我們和傷者是什麽關係的時候,我自嘲地說:“她是他的未婚妻,我是和他偷情的第三者,她捉奸在床,衝出酒店,釀成這樣的事故,我的手機事先收到一條短信,所以我和他出去找她。”我把手機遞交給警察。
警察都麵麵相覷,被這樣複雜的關係弄得尷尬。
做完筆錄,卓堯電話通知了葉潔白的助理,沒有驚動葉老,葉老年紀大了,萬一受到刺激,那事情就更無法收拾了,葉潔白的助理連夜飛廣州,林璐雲得知了,也和卓堯的二姐趕過來。
我和卓堯的“醜事”終究是要人盡皆知了。
阮曼君,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,若早點斷了這層關係,也不會害無辜的葉潔白受傷成這樣深。
我們等在搶救室外,我祈禱葉潔白不會有生命危險,活著最重要,一定要平安活下來。
長達兩個小時的搶救,終於等到手術室上燈滅的那一刻。
醫生走了出來,說:“哪位是病人家屬?”
“我是她未婚夫,她怎麽樣了?”卓堯問。
嗯,危難關頭,他到底還是會承認他和她的關係。
我已無心計較太多,從我知道葉潔白懷孕的那刻起,我對佟卓堯,看透了,也絕望了,我也不再計較他和她的稱呼什麽,此時,我隻想確定葉潔白平安度過危險。
我和佟卓堯,恩斷義絕,再無未來。
“你未婚妻懷孕三個月了,發生這種事,胎兒是保不住了,她遇到了暴力襲擊,被強暴了,加上暴力造使的流產大出血,現在病人情況很不穩定,不會有生命危險,但她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刺激,恐怕一時很難恢複,心理上的重創要比生理要更難康複。”醫生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