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。”我倔強地保留自己的尊嚴。
“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錢嗎,你不是愛錢嗎?我給你。我買一個安生。你拿著錢,走吧。”他明明知道後來的我,沒有再向他要過錢,他還要用這樣的話語來搪塞我。
服務生端上來袁正銘鍾愛這家餐廳的那道黑椒牛排。我岔開話題,給他倒紅酒,說:“你愛吃的黑椒牛排。”
他看都沒看一眼,推開紅酒杯,說:“你開個價。”
“一億”我轉動手中的紅酒杯,望著杯中的紅酒,既然你非要我開一個價,那麽我就開好了,我說完又補充一句“美金”。
一億美金,如果在一億美金和袁正銘之間要讓我作出選擇,我會選擇他,而不是美金。
“你瘋了!我給你五十萬,記住,這是最後一次見麵。”他熟練地簽好支票,撕下扔在我手腕邊,從皮夾裏掏出一些錢,丟在桌上,起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說著,將那支票撕碎,扔進紅酒杯裏,晃晃杯子,一口喝掉。我把五十萬,喝進了肚子裏。
他看我這樣,惱怒了,說:“你還是那麽不可理喻,瘋女人!”
“正銘,我要走了——”
他沒有回頭。
也許他希望我走得越遠越好,永遠都不要再打擾他的生活。
他最後離去留給我的背影,都那麽匆匆,無情。
我的愛人,再見。
收到曼君打來的電話,此刻我正在登機口等待昆明飛往麗江的航班,離開上海已有一個星期了。見了袁正銘一麵,那種毫無溫情的告別,讓我走的時候,少了一些眷戀。
或許我應該感激袁正銘的冷漠,讓我走的時候,毅然決然,不再回頭。
“多多,你去哪裏啊,一個人別到處走,你不是說去找宋柏嗎?”
“曼君,我不打算見宋柏了。我在上海,見了袁正銘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