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能喝酒!”他咬牙切齒,伸手幾欲掐上我的脖子,見我麵露懼色,他這才緩和了語氣,“你剛喝了那麽多,醉了想找我胡言亂語?”
腦海中的弦驟然一緊,錚的一響,我吞了吞口水,視線不知該往哪裏放,索性裝傻:“我什麽時候胡言亂語了……”
鍾越不說話,隻是嘴唇抿得緊緊的,本來撐在我頭側的手臂,漸漸地握成了一個拳。我深吸一口氣,遲疑著開口:“我們還是回去吧,讓別人誤會了不好,而且未來還在……”
“回來吧,”他突然重重地歎出一口氣,仿佛是終於卸下了擔子,有著一種輕鬆的快意,“回來吧,樂遙,回到我身邊,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嗎?”
酒店裏燈光亮如晝,有服務員來去匆匆,周圍包廂裏時不時傳出歡聲笑語,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。他深深地凝視著我,嘴角有一抹若有似無的笑,但他緊繃的四肢,依然透露出幾許緊張。他的眸色漸深,仿佛漩渦,即刻就要把我卷入其中。這樣的眼神,我渴望了多久,等待了多久,我就快要迷失自我,差點就要點頭。
“阿越?”宋未來的聲音忽然響起,語氣裏已經不悅,“你們怎麽了?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我推開鍾越的手臂,幹笑起來:“沒事,他找我問些事,我們趕緊回去吧,秦台長沒為難你吧?”
我若無其事地推著宋未來離開,胳膊卻被他從身後猛地拽住,我不由得偏過身子,便對上他幽深的雙眸。他固執地等著我的回複,而我在宋未來質疑的目光中,輕輕地舔了舔嘴唇:“對不起,你也知道,當時我已經醉了……”
【05】
太輕易說出口的放棄,太輕易做出的決定,都隻可能說明,那份愛不夠厚重。愛得不夠,才借口多多。對於鍾越提出的問題,我卻仿佛鴕鳥,深深地把腦袋紮進了泥土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