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!北野當過兵的,最擅長打架了!”程程扳過她不停回望的腦袋,連拖帶拽地逃出了酒吧。
而110也在此時趕到,站在人群外高呼:“誰打的報警電話?林樂遙是誰?”
“警察叔叔,裏麵有好多人在打群架,你趕緊去把壞人都抓起來吧!”程程一陣搶白,看那警察同誌繃著的臉,心虛地笑笑,指著我說道,“她就是林樂遙,剛打報警電話的。”
警察走了進去,沒一會兒,負傷的三劍客已經趁亂溜了出來,拉著我們就走。一群人正要打道回府,突然周律驚疑出聲:“祁嘉呢?”
本來是程程護著她的,後來一陣混亂,她也忘了這茬。我急忙掏手機打祁嘉的電話,連續打了三四個,電話才通,她才一句“喂”,那頭就是一陣叫嚷,伴隨著打鬥的聲音。我急忙叫她的名字,卻隻聽到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著:“你們別打了!都別打了!要打就先打死我!”
我拔腿就跑,這麽短的時間,她應該就在附近。我沒時間跟其他人解釋太多,隻能交代祁嘉有危險,大家分頭去找,在不遠的一個小巷子裏,我看到了幾個黑影,昏暗的路燈下,祁嘉正拚命地護著一個癱坐在地上的人,而一個背對著我的人影,正高高舉起一個空酒瓶。
腦袋有瞬間的空白,飛撲過去的時候,酒瓶正狠狠地摜在牆上,飛濺的碎片劃破了我的臉,一陣涼絲絲的疼。我緊緊抱住了祁嘉,而祁嘉依然緊緊抱著身下的人。救援很快趕到,那些人紛紛作鳥獸散,我急忙拉起祁嘉,想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事。可她卻掙開我的手,抽噎著盯著靠在牆上的人:“你有沒有事啊?還能不能說話啊?你回答我啊?回答我啊,林尚!”
所有的人為之一震,包括離他們最近的我。我難以置信地將視線慢慢下移,直到看到那張滿臉是血的臉,才仿佛被針紮了一般,心裏酸酸麻麻地疼著。我緩緩地走近,蹲下身子疑惑地看向祁嘉,聲音都在顫抖:“祁嘉?你說他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