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程冷笑一聲,大步躍過朝著祁嘉走去。然而祁嘉卻躲閃著她的目光,低垂著臉,淩亂的發絲遮在眼前,隱約隻看到她發白的麵色。程程彎下身子抱起沉睡的小小魚,我緊緊跟上去想要幫祁嘉解綁,卻突然聽到胖子陡然拔高的聲線:“你們可不能報警啊,我手上還有一些好看的東西呢!”
他將包扔給了手下的小弟,咬著煙蒂一臉詭異的笑容。祁嘉與我的目光相碰,卻隨即一閃而過,整個人戰栗得可怕,卻沒有開口說出一個字。大概是被綁了太久,站起身的時候她的身子趔趄了一下,腳發麻,無法站穩。我急忙撐住她,她卻一臉抗拒,似乎不願讓我接觸她的身體。
“祁嘉?”我小聲地喚著她。
她咬咬牙笑了,慢慢撐住椅子站定,這時我才看到她的手腕上有著繩子勒過的傷痕,再抬頭打量,她的脖子上也有著掙紮的紅痕,白淨的臉頰上被什麽劃傷,血珠已經幹涸。我霍然想到了什麽,猛地回過頭朝著胖子吼了過去:“把東西交出來!你他媽的把東西給我交出來!”
胖子咬著煙蒂吧唧著嘴,細小的眼縫裏露出精光來:“什麽東西?給你?那怎麽行,我還要收藏呢!”
“操你大爺!”程程把小小魚交給肖慎,掉頭朝著胖子疾步走了過去,眼看著她被暴怒點燃,擼著袖子就要動手,肖慎在身後急得直叫喚,最後是祁嘉突然撲過去拽住了她:“不要……”她的手緊緊攥著程程的衣角,即便是這樣,她仿佛都覺得是自己玷汙了成成,“不值得,這樣為我,不值得……”
程程的拳頭就那樣生生地砸向了空氣,她想要發泄,卻又找不到出口,最後隻是狠狠地踹了一腳桌子,悶悶的一聲響,就連桌子都晃了下,可她卻繃著麵孔,似乎感覺不到一點疼痛。隻有身後的祁嘉,被桌子的震動嚇到,隨即鬆開手默默地垂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