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耐性一直不好,”他揉了揉太陽穴,“最近娛樂圈裏又這麽熱鬧,我真想湊湊熱鬧啊。”
我節節敗退,離開時,我的包裏裝著一袋未知的白色粉末。我不知道那是什麽,但我知道它的力量是可怕的。我惴惴不安,走路的腳步都是虛浮的。身邊來來去去都是等待回家的上班族,我多想和他們一樣,就算疲倦,就算辛苦,但至少不用麵對這麽多醜陋不堪的真相。
肖慎的電話打來時,我正坐在街角的咖啡屋。等他趕來時,咖啡已經涼透,一杯焦糖瑪奇朵紋絲未動。
“走,喝酒去!二逼青年喝什麽咖啡!”我上了他的車直奔DEADLINE而去。關於我的事,我隻字未提,反倒是喝到酣處,破口大罵了幾句林大平。
“林大平?名字很熟啊?”肖慎玩味地托著腮幫子,旋即拍掌,“啊,就是上次我去英雄救美的!那個死胖子對不對!”
“上次你就該多揍他幾拳!”我氣得牙癢癢,“揍幾拳也不能解恨!隻有雇凶殺人才能泄憤!”
“好啊,交給我!”肖慎突然拍起胸脯,“交給我,絕對不留痕跡!”
【02】
宿醉酒醒,前一夜,夢裏出現太多次鍾越的臉,他擁著我,氣息嗬在我的頸邊:“樂遙,我們結婚吧。”
我寧願這場夢永不醒來。
然而是程程的電話將我拽回現實,我拖著沉重的身軀前往,她神秘兮兮地在路口同我見麵,帽簷壓低,墨鏡後露出一雙狡黠的眼。我無奈失笑:“最近出了風頭的是我才對吧?”
她急忙把我拉到樹後,指著背後的一家商務酒店:“噓!我來捉奸!”
“捉奸?誰的奸?”
“我收到一條陌生短信,北野和曼莎正在這裏私會!”
曼莎?我不由得蹙眉,扭頭朝著身後的酒店看去,“金聖地”三個字眼熟地發出熠熠光芒。這是鍾越一次老友會的地方,我簡裝出席,並且在宴席上認識了任薇安。任薇安,夏卿,她們可真像。不過這些花花草草都不重要,鍾越畢竟是和宋未來登記了結婚,真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