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精力全部花在公司裏,Mia雖然已經召開發布會,但還是出現了很多抵製她的網友,這也直接導致新專輯的銷量一路下滑。而公司也已經傾力打造二線新星,她情緒一直不佳,我偶爾慰問慰問,還忍不住八卦一句:“那個求婚的人怎麽樣了?”她從來都是笑笑不答。
林大平的第二封律師函就是這個時候發過來的,他還真是趁勝追擊,剛剛爆出新聞沒多久,現在又加緊腳步起訴公司。歐姐找我談話,事情已經驚動上層,雖然北野也派出了律師,但鍾家已經處於動蕩,何況一場官司更有損公司形象。
我不僅沒有幫上忙,又給鍾越添了麻煩。回到家,我找出肖慎當時給林大平拍的照片,一張張都是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,我隨意地翻看著,突然心生一計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我找出當時林大平想要包養Mia時開出的支票,還有各種監控視頻記錄,最後和那些照片一起寄到了他家,收信人寫的是他的夫人。
二叔第二次急救的時候,鍾越沒有來得及趕回來,他正在和別的集團談合作,我到了醫院,一路和他匯報情況。在二叔幾乎休克的時候,我把電話遞到了他的耳邊,不知道鍾越到底說了什麽,二叔的眼皮子突然跳了一下。
“有希望!”醫生大喜,“讓他繼續說!”
我打開揚聲器,鍾越的聲音回響在手術室裏:“爸!你一定要醒過來看看,JoyHall現在已經步入正軌了,每天生意都好得不得了,股票賣得也不錯……”
我不知道二叔是被那一聲“爸”,還是鍾氏的謊言挽救過來,他脫離危險,並且清醒了過來。雖然仍然無法開口說話,但每天都要聽姑姑讀報,偶爾聽到鍾氏的一點消息,眼睛睜得都老大。之後姑姑再也不敢帶報紙去,甚至連鍾越都不知道該怎麽圓謊。
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聽到鍾越的腳步靠近,我頭也沒抬地問:“合作的事情談得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