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綠挽著陸西年進去,聚光燈閃個不停,但片刻,就轉移了目標,進了會廳,陸西年稍稍側頭,對她輕語:“約到了易傳聲,星期六下午四點鍾,天辰俱樂部。”
“不就是大後天?”她驚呼。
陸西年點點頭,她喜悅之情溢於言表,整張臉都顯得亮了起來他,他趁機道:“怎麽樣?要不要謝謝我?”
“你說,我照辦。”她笑起來。
陸西年看著她,她真正開心的時候,笑起來時,眼睛微眯,有股說不出來的嬌憨,他的心一熱,轉頭更親密了幾分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了臉頰,她斜睨了他一眼,輕聲呸一口,他大笑。
這場景,旁人看著有說不出來的親昵,容夜白撞了撞紀南方的胳膊,他憤然道:“一對狗男女。”容夜白一口酒差點噴出來,這小子,嘴巴忒惡毒了些,不明就裏的人還以為他才是被拋棄了的那一個。
“別急,兄弟去給你報仇。”他放下高腳杯,施施然走過去。
紀南方來了勁,容夜白這隻狐狸整起人來,也絕不含糊,他雙眼放光,眨也不眨地盯著前麵的那幾人,隻見容夜白站過去,曖昧不明地笑了笑,道:“阿桑,你可越來越小女人了呢,真親密呀。”
“不及榮總天天上娛樂周刊的魅力。”秦桑綠笑容無害。
紀南方想笑,秦桑綠才不是省油的燈,想要整到她,前幾年還馬馬虎虎,但看她現在的功力,容夜白危險了。
“不過桑桑,親密在哪不行,你非挑這地兒,故意給阿深看的嗎?”問得真好,他都要給自己頒獎了。
紀南方豎起耳朵聽,她莞爾一笑道:“是啊,我怕他念念不忘,耽誤了自個。”說完,挽著陸西年目不斜視從他身邊過去。
他真想表演胸口碎大石,壓死自己算了,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敢說了,他臉麵何在呀,還有紀南方那小子,現在也一定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,他認命地回頭,卻看見目光深深,嘴角噙笑的顧念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