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秦家外,她轉頭對他道謝,然後下車,關了車門,竟看見隨她一同下車的顧念深,他朝她笑了笑,若有深意,秦桑綠愣愣地不明所以,下一秒,卻又被抱起來。
“顧念深,你他媽得病了吧,快放我下來。”秦桑綠喊。
這是他記憶中,秦桑綠第二次說髒話,他胸口溫熱,這時光,就像是五年前,但隻是一瞬間,就回過神來,早已物是人非,他低頭看她一眼,情緒難辨。
秦桑綠拚命扭動著身體,試圖從他懷裏跳下來,可顧念深臂力極好,緊緊抱著她之餘,還能騰出手來掐她的腰,這種又酸又麻又疼的感覺,讓她倒抽一口氣,顧念深哼道:“阿桑,你最好老實點,你身上究竟有幾處地方不能碰,我很清楚。”
曖昧,威脅,秦桑綠氣極,咬著唇,憤怒地盯著他,一路被抱回去,微姨開門時,見這狀況被嚇了一跳,她的臉忽地燒起來,紅暈一直擴散到耳後。
秦時天和徐靜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,直到顧念深將她扔在沙發上,然後看向秦家夫婦,解釋道:“伯父伯母,阿桑下了班去和別人喝酒,我把她帶了回來。”
對,雖然是這麽個狀況,可怎麽被他說出來,仿佛就變了味,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,無奈地開口,“顧念深,我已經是成年人,沒必要喝個酒也要報備吧。”
“我和你說過不要喝酒。”顧念深理直氣壯。
秦桑綠真想爆粗,把他祖宗八代罵一遍都不嫌多,但好在她極擅長忍,煩躁地開口道:“你說讓我即刻去死,我是不是也要聽。”
“阿桑,我怎麽會?”他倒是笑了。
秦時天與妻子對視一眼,含義不言而喻,氣氛忽而有些詭異,她正在氣頭上沒有細想,和父母打了招呼,鞋也不穿,赤腳就朝樓上跑,直到樓梯轉角處聽見母親說:“桑桑脾氣硬,阿深,你別和她置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