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這樣,還是夜夜失眠,腦袋就像一台亂碼的機器,有了故障,根本不受她控製,那些她不願意想,不願意記的畫麵,不停地在她眼前晃,簡直讓她心力交瘁。
翌日一早,就吩咐梅西為她買好去A市的機票,並交代她,如果顧念深來找,便說公司在A市的業務臨時出了問題,需她親自過去,然後,便關了手機。
最難麵對的不是曾經相愛的人,最終成了陌路,而是曾經相愛,如今相殺,他們都是了解的彼此的人,知道哪一刀能夠捅在最讓人疼的地方。
東曜,顧念深坐在秦桑綠的辦公室裏,電話裏,不斷重複著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他臉色陰鬱,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手機關機,人不在東曜,就連夏夏也不知道她的去處,她走了嗎?準備像五年前那樣,如果不是他發現,就會一聲不吭地離開嗎?
一時間,心裏雜草叢生,有種類似於驚慌的情緒,葳蕤拔節,幾乎要勒出了他的喉嚨,胸口沉悶異常。
梅西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坐在秦總辦公室,臉色陰鬱,眸光深沉的他,不用想也知道,這世上,能惹得這男人失態的,大概也隻有自家老板了,她咽了咽口水,忐忑地推門進去。
“顧總。”
他抬頭看她,眸光微眯,梅西不等他開口問,立即說道:“因為A市業務臨時出了問題,需要秦總親自過去,事情緊急,她交代我轉告你。”
“什麽事?”他問。
梅西搖頭:“秦總沒有告訴我。”
聞言,顧念深勾唇,無聲冷笑,他什麽時候變這麽蠢了,居然還問什麽事,她根本是故意的,他揮揮手讓梅西出去,心裏漸漸冷靜清明,想起方才那瞬間出現的驚慌,心忽然像被人揪了一下,連呼吸都一窒。
秦桑綠在A市整整待了五天才回來,還剩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是婚禮,她告訴徐靜說,讓她去和趙天然說,婚禮前這一個星期,不能讓一對新人見麵,否則就會不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