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長已經洗好了,隻在腰間圍了條大浴巾,頭發濕漉漉地覆在額前。
心又是一陣猛跳,諸航慌亂地拿了睡衣衝進浴室。留有他氣息的浴室讓溫度更高了,熱水流下來,每一滴都是那麽燙。她不得不把水流扭細,不然真的不能好好呼吸。
玻璃門被拉開了,隔著水流,她看到拿著浴巾在外麵等候的首長。很奇怪,先前的羞澀、局促全然不見了,一切是這麽自然。
水龍頭關住,她投入他的懷中,像個孩子樣,等他擦幹身子。
分離的這一周,她是這麽這麽想念他,無論是身子,還是心。
四肢柔軟,好像體力耗盡,她隻能依賴著他,全身心的。
她聽到他的呼吸在加重,心跳和她一般,猛烈而又急速。
唇瓣是怎樣粘在一起的,那樣的吻,像用盡了全部力氣,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縷空氣,完完全全與他相融。
都記不起來了。
回過神時,發覺自己已躺在**,床頭燈已熄去。偶爾的光明是窗外掠過的閃電,刮風了,嘩嘩響的是紛飛的樹葉。
她哆嗦了下,貼他更緊一點。
他的肌膚如烙鐵一般,如子夜的黑眸訴說著他對她無盡的渴望與愛戀。在他的目光中,她感覺自己是這麽渺小,這麽柔弱。如同行走在茫茫的荒漠,而他是她唯一的指南針。
“紹華……”他不是偉岸令她敬重的首長,他是與她親密相依的戀人。她想向他渴求很多……更多……明天……將來……
而他願意給,傾其所有,窮盡一生……隻要她要……
他用目光鎖緊了身下姣美的女子,托起她的腰,任由她索取……
隻有在這時,他才能如此真切地肯定她是隻屬於他的。
這份婚姻,如果說他是惶恐不安的一方,誰會相信呢?
事實就是如此。
沐佳汐的代孕鬧劇,讓他們相識。無奈中,他不知不覺,一點一點地愛上她。於是,他想方設法留住她,讓她也為他心動。她是有一點心動,但是……周文瑾搶在他前麵占據了她的心。他勝在比周文瑾成熟、睿智,勝在他和她之間有一個小帆帆。突然其來的身世真相,讓他們有了幾個月的別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