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違抗命令?”卓明板起臉。
諸航立正、敬禮,不敢吭聲了。
這兒,諸航是第一次來,莊嚴肅穆的氣氛讓她呼吸都不敢用力。進辦公室時,卓明叫來秘書,耳語了幾句。秘書訝異地愣了下,轉身出去了。
諸航規規矩矩在沙發上坐下不久,秘書從外麵回來了,手裏提著個盒子,外麵用報紙包著。打開一看,是盒和路雪的香草冰淇淋。超大,一般人家買了擱冰箱,想吃挑一點放碗裏。
卓明特地把門帶上:“這兒除了茶和咖啡,從來不備零食。這個孩子都喜歡的,吃吧!”
諸航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,在大首長的心裏,她和帆帆可能是同一個級別的!
這一大盒哦,諸航直撇嘴,無奈地掀開盒蓋,拿起小匙,在大首長溫和的目光下,一匙匙地挑著冰淇淋。她很不厚道地想,要是這時有軍官進來匯報工作,看到這畫麵,會不會毀了大首長一世的英名?
“又要忙學業,又要忙工作,還得照顧帆帆,很辛苦吧!”卓明瞧著諸航像清瘦了些。
“為國為家,應該的。媽媽……好不好?”諸航齜著牙,冰著了。
“她去南京出差,打電話回來,嚷嚷熱死了。南京是火爐,不熱才怪呢!”
諸航附和地笑笑。
“帆帆也不打電話給我,他可能都忘了我這個爺爺。”卓明不滿地說道。
“沒有,帆帆不僅記得爺爺,還常說起那隻要減肥的白貓。”諸航想說帆帆會畫畫的事,話到了嘴邊,又咽了下去。
“是想貓的時候順便想我的吧!”
諸航俏皮地彎起嘴角:“爸爸,您吃醋的樣子好可愛。”
“你……快吃,我一會兒還要開個會。”一把年紀了,被個孩子講吃醋,這張老臉往哪擱?
“我能不能把它帶走,悄悄的?”諸航捧起冰淇淋,和卓明商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