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側麵看,卓紹華的輪廊凜然冷冽。
“首長,你為什麽不說話?”諸航在座位上動來動去,多多少少有點心虛。她承認她的演技很爛。首長有雙法眼,肯定識出了她皮袍裏的“小”。不過,先出手的不是她。
“別打擾我。”卓紹華專心開車。
首長生氣她的小心眼了,哦!曾經信誓旦旦說不介意佳汐,不介意佳暉,但是……
“去公園是這條路嗎?”十字路口,卓紹華左右張望,“嗯,是這條。”
去公園?夜風一吹,一切都幹幹淨淨。諸航待在座位上,抿緊了嘴巴,隻覺著心一個勁往下沉,同時,又有一股無名火突突往上躥。
這是個免費開放的公園,公園裏散步的人很多,走在落葉繽紛的小徑上,沙沙脆響。原木的柵欄兩旁,新植了鬱鬱蔥蔥的花草,金燦燦的菊花迎風招展,一叢叢一簇簇開得悠閑自得。假山邊,一個男人背對著路人在吹薩克斯,吹的是《北國之春》,初級水平,不時冒出幾個錯音,但他吹得非常投入,身子隨著節奏左右晃動。
人工湖畔擺放著幾張石椅,四周裝飾了一圈彩燈,燈光映著蕩漾的水麵,像一幅斑斕的彩錦。夜風送涼,草木成熟的氣息清新宜人,卓紹華拉著諸航在石椅上坐下,用力地呼吸了下,說:“今天一顆心終於能款款放進肚子裏了,姐夫已經脫離危險期。”
這隻是引子,後麵要進入正題了,諸航神經繃緊,做好回擊的準備。
“你看你……唉,放鬆!”卓紹華靠近諸航,把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,“我今天覺得幸福滿滿。”
她沒有聽錯吧?諸航下意識地去掏耳朵,手被卓紹華捉住,貼到唇邊,吻了又吻。“像隻勇猛的小動物,毛豎著,眼瞪著,哇哇叫著,捍衛著自己的地盤,不容外敵侵占。這種被珍視的感覺很奇特,很別致。我受寵若驚又驚喜交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