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瞪了卓紹華一眼:“好像多了解我似的,快走,諸航和帆帆還在等你呢!”
卓紹華走後,成功又點燃了一支煙。夜空昏暗,沒有月亮,也沒有星星。明天有雨嗎,一下雨,秋便深了,天氣變冷。北京的秋很短暫,因為太美。美好的東西讓人回味,讓人向往,而不是擁有。也許是擁有不得。真心覺得眼鏡男不值得單惟一的付出,成功卻不得不承認眼鏡男的好運。
被人傻傻地愛著,很羨慕!
日子伴著漸漸下降的氣溫,一天天翻過去。
陽光很好,天空藍得幹淨、透亮。諸盈說,這麽好的天氣,在如今的北京很難見到。
駱佳良半躺在病**,一個多月的臥床,頭發長了許多,臉瘦了不少。“真想出去吹吹風!”他覺得再躺下去,就像枯竭的老樹幹,說不定會長出小蘑菇來。
“明天再做個全身檢查,後天我們出院,我們去公園散步。”
他坐在輪椅上,她在後麵推,駱佳良想到那畫麵,就內疚。幸好這是暫時的,不久,他就能康複。“後天,帆帆二周歲啦。”第一眼見到那小不點是在酒店,一半驚嚇,一半驚喜。自來熟地,對著他和諸盈眯眯笑,讓他們想氣都氣不起來。
“嗯!航航今天上街給你和帆帆買禮物去了。”
“我要什麽禮物?”
諸盈笑著在床邊蹲下:“媽媽打電話來,說出院的病人要穿一身嶄新的衣服,把黴氣扔在醫院裏。”
駱佳良笑了:“這挺為難航航的。”
“我給了她尺寸,讓她直接買套棉睡衣,顏色喜慶一點。”諸盈看看牆上的掛鍾:“該回來了,一早就出門,這都快下午了。”
“嗯,後天紹華該從廣州回北京了吧,不然,爸爸不陪自己過生日,帆帆小嘴撅得要掛油瓶。”
“說是明天晚上的航班。”
心說小就小,說大也大。一旦精神鬆弛,突地,心,像多出了許多許多空間,這樣那樣的事,像水泡泡,沽沽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