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喻回頭看了一眼,卓紹華已恢複了正常。
帆帆沒有睡在自己的**,被唐嫂抱去了。她在唐嫂房門前轉了轉,忍下思念,回來泡了個澡,上床睡覺。
立在臥室的大床邊,看著並排的枕頭,想起自己因為沐佳暉的挑釁對首長無理的排斥、冷淡,突然非常羞慚。
首長當時一定也很難受吧!
隨手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,裏麵有首長給她買的“水果”手機,還有她那時賭氣從手腕上摘下的月相表。真是任性啊!
其實潛意識裏,覺得那是首長,不管她怎麽做,他都會包容她、原諒她,才會那麽肆無忌憚。成流氓說過,首長也是人,也渴望被愛,渴望被理解。
呃,結婚證!
諸航訝異地看到應該放在文件櫃中的結婚證,被壓在手機下麵。像是經常被翻看,角微微有點卷曲。
是首長嗎,夜深人靜時,想起她,打開結婚證,深情凝視?
諸航笑了,甜甜的。
抱著卓紹華的枕頭,蜷在床的中央。這是她的家,無須警惕,無須設防,她安全了。嘴角緩緩彎起,她沉入夢鄉。仿佛隻睡了一小會,就聽到身邊呼嚕呼嚕的喘息聲,一雙小手在臉上摸來摸去,癢酥酥的。她睜開眼,帆帆圓瞪著雙眼,直直地盯著她。小小的指頭伸過來,戳向她的眼睛。
“壞家夥,痛哦!”她叫起來。
帆帆咯咯笑了:“是媽媽,媽媽回來了,爸爸沒有哄我!”他摟住諸航的脖子,親得諸航滿臉口水。
首長在家,昨晚他睡在哪?
真是不記仇的壞家夥,分開這麽久,在感情上和她沒有絲毫的生疏。“帆帆,想媽媽嗎?”
“想,天天想,在這裏。”帆帆指指頭,又指指心口,“爸爸說,媽媽肯定會回來,隻是事情多被耽誤了。媽媽,什麽叫耽誤?”
“有根繩子綁住了媽媽的腳,媽媽沒辦法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