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換條件就是,哪怕大裕朝不存,哀牢國也須承認隴景的政權,且必以國禮相待隴景,同時,以往哀牢向朝廷的納貢,亦可轉納隴景,數額不會稍減。
景王一聽,便急問道,“那策兒的意思呢?他答應了嗎?”
使臣搖首,“二殿下若是答應了,恐這會兒已跟為臣一道回來了,就是因為二殿下始終不肯鬆口,人家才找了各種由頭,將二殿下強行留了下來,至於何時才能放了二殿下,為臣實說不好啊。”
“幸虧沒答應。”景王苦著臉直晃腦袋,“本王好歹也是皇室一脈,自古公主郡主和親倒罷了,哪有王子娶蠻夷公主的先例?再說了,哀牢區區小國,本王根本就沒將其放在眼裏,若不是身後有強敵覬覦,本王早就率大軍親征,踏破他哀牢的國門了,就憑它想要招本王的王子為婿,門兒都沒有!”
“王爺息怒,臣等均支持王爺和二殿下,與哀牢互結姻親,實在太有失咱們王室身份了,然而二殿下被迫滯留哀牢,我們得想個辦法應對,將二殿下接回來才是。”
“你們在哀牢就沒有想到一點辦法嗎?”景王吹胡子瞪眼,十分不滿。
“想是想到了一些辦法,可無非都是些趁對方不備,連夜不辭而別之類的法子,統統被二殿下否決,二殿下說如果我們真不辭而別,那哀牢國國王一定會撕毀剛簽署的協約,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。”
“唉,還是策兒明理!”景王沉吟片刻,一拍桌子道,“對了,不就是聯姻嗎,咱們隴景適齡的男子多的是呀,挑些個樣貌英俊的給哀牢送去,讓他們的公主在這些人裏隨便選駙馬不就成了?”
“不行啊,王爺,你是不知道,那位哀牢公主起初不樂意,可見了咱們二殿下後就說,非二殿下不嫁呢!”
“這,這叫什麽事兒!”景王怒道,“難不成非要bi本王出兵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