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玥嘻嘻一笑,"那是,雕蟲小技,怎堪入得霍大總管的法眼,我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。"
"你呀!"霍鑒初拿指頭戳著奚玥光潔的額頭,"我倒真小瞧你了,成親這麽久,居然還不曉得你滿腦子的古怪刁鑽!"
"現在不是知道了嗎?"奚玥慢悠悠地笑道,"既然知道了,以後是不是得更寵我更疼我了?"
"唔!"霍鑒初牙疼般地哼哼,"捧在手上怕摔,含在嘴裏怕化,你還能要我怎麽著?"
"要你永生永世,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!"奚玥樂不可支,哈哈大笑。
兩人都有種,如釋重負之感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焦慮重新襲上奚玥夫妻,因為又過去三天,卻依然沒有霍觀應和霍知著他們的消息。
與此同時,奚昂亦有不祥之感,按照約定的伏殺地點,他的人本來早該得手,且早該返回向他報信了。
遲遲未見音訊隻有一種可能,即事情定發生了變故。
管不了那麽多,奚昂決意先出手為強。
“如今官道通暢,一路都是我們自己的關卡,連送個信都花去了近十日,父王還能指望霍家軍及時出兵嗎?”
景王的臉色極為陰沉,“看來姓霍的當真跟本王不是一條心,枉自本王還將玥兒嫁給了他,竟都不念一絲家眷情麽?”
“玥兒那傻丫頭,不過是被他給迷惑了,父王,從今往後你可得多提防點姓霍的了,他口口聲聲說什麽虞城隴景共為一家,實際上呢,我看他是將隴景視為囊中物,誌在必得吧!不見兔子不撒鷹,他又怎肯真的為了隴景而戰呢?”奚昂極力添油加醋,生恐景王心中的疑念不會生根抽芽,不會像野草般瘋長。
“別說了!”景王揮手打斷奚昂,“本王本來尚對他心存一絲僥幸,望他念在玥兒的份上,懂得兼顧隴景,孰知他可是比本王還做得出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