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劍,不是康建、康健,是康劍,白雁在心裏默默念叨著這個名字。站在一群“布爾什維克”中間,無疑他是出眾的,卓爾不群的。人如其名,目光清冽如劍,身材挺撥如劍。陪同著他來的幾個男人,雖然年歲和他相當,太多的應酬和習慣的阿諛奉承,不知不覺腆起了肚子,佝著腰,舉止間市儈氣十足。與之一比,更顯康劍的俊眉朗目、氣宇不凡。
這個男人在千金小姐、知性美女們眼中,都是極品。這樣的極品,怎麽會給她一個小護士給網住了呢?
白雁想不通,隻能用一句俗語來解釋:緣份呀!
“都準備好了嗎?”康劍平靜地直視著她。
他直視時,眸光一般人不敢迎視,像是一道強光陡地照進人的內心,讓人無所遁形。
“我好像需要……補下妝。”白雁臉紅紅地低下頭,躲開他的目光,心口急喘。
康劍的手機恰巧響起,他看了下,眼角的肌肉一抽搐,“那好,我去接個電話,一會再進來。”說完,他轉身出去。
在門口,他回過頭看了看白雁,神情微微緊繃。
門外的那一幫男男女女不知嘻嘻哈哈跑哪去鬧了,房間裏隻留下白雁一人,她給化妝師打了個電話。
化妝師也是婚儀公司的,在前麵餐廳裏看熱鬧,接到她的電話,讓她稍等會,化妝箱放在外麵車子裏呢!
白雁籲了口氣,緩緩坐下,對著鏡子裏緋紅的麵容出神。
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房門又一次被推開,從外麵走進一個長發及腰的嬌柔女子,清脆的嗓音猶如大伏天裏凍過的西瓜汁。
白雁看著眼生,以為是康劍那邊的親戚,忙禮貌地站起,“當然,你請坐。”
女子默默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,溫婉地一笑,“你就是白雁?”
“是的,你是?”
女子鬆開一直緊握的手,“我是來還這個的。”她把一枚白金的男戒放在桌上,“早晨康劍離開時有點匆忙,忘了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