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感冒,吳秘書又年輕,藥液滴得很快,一個小時,一瓶水就見底了。簡單連聲道謝,說一定要找機會感謝下白護士。
白雁說這是舉手之勞,沒什麽的。
機會來得很快。
簡單這人並不簡單,不知從哪打聽到了白雁的手機號,隔了一天,正好是周五,他給白雁打來電話,說小吳在福滿樓訂了個座,要白護士務必要賞光。說完就掛了電話,根本不給白雁拒絕的機會。
白雁晚上不要值班,後麵也連休兩天,雖然她覺得這有點小題大作,但想想人家隻是表達謝意,不去顯得有點矯情。
下班後,換下護士服,換了件V字領的粉藍毛衣,下麵配了條米色修身褲,外麵罩件米色風衣,頭發用橡皮筋在腦後紮了個馬尾,沒化妝,就那樣過去了。
服務小姐領著她來到簡單指定的包廂,推開門,她小小地吃驚了下,除了簡單和小吳,還有一個人------康劍。
“白護士,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穿衣服。”簡單起身迎接,欣賞地看著白雁。
白雁臉一紅,“我以前有那麽兒童不宜?”
“打嘴,打嘴,”簡單輕輕打了下自已的臉腮,“我意思是說第一次看到你穿護士服以外的衣服。這衣服的作用真不能小窺,白護士這樣一穿,立刻就多了幾份知性氣質。”
“簡秘書,”康劍突然出了聲,“你該通知走菜了。”他站起身,向白雁伸出手,白雁一愣,笑了,也伸出手,隻是指尖碰觸了下就收回來了。
康劍的指尖微涼。
他打量了她一眼,禮貌地請她坐下,他自然在她身邊落坐。特意表達謝意的小吳則坐在最邊角,隻會憨憨地笑,忙著倒茶、倒酒。簡單負責調節氣氛。
中途,小吳從包裏掏出一條領帶,漲紅著臉,結結巴巴地對白雁說,這是他的一點謝意,送給她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