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劍麵無表情。
拱著攝像機的男人突然把鏡頭轉向了他們,白雁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工作還好嗎?”康劍一幅公事化的口吻。
“好……啊!”白雁緊張得有點結巴,掌心往外滲著冷汗。
“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?”康劍挪了下身子,擋住了鏡頭。
“我沒什麽事情要打擾你。”白雁實事求是地說道。
康劍抿緊薄唇,一言不發地掉過頭。
過了幾天,濱江新聞裏出現了這個鏡頭,醫院還特地組織大家收看。院長不知道居然有這一段,把白雁叫到辦公室,問康市助和她說什麽。
白雁沒有內容可匯報,院長恨鐵不成綱地瞪了她一眼,讓她出去。
不過,白雁的名氣這下就更大了。
柳晶把她悄悄拉到一邊,問康劍是不是她一直以來守身如玉的目標。
白雁哭笑不得,“柳晶,你明明都二十有四,怎麽還活在童話中。別管現在是什麽社會,人還是分三六九等的,康劍那樣的人和我是同一檔次嗎?門當戶對的觀念是有點落伍,可是你不覺得這很真實麽?我是想嫁個公務員,是想做做個集萬眾寵愛於一身的正室,可不是委身給某領導做一丫環。別聽到風就亂下雨,汙了我清白,我守身不成玉,成了塊朽木,你陪我一輩子。”
柳晶吐吐舌頭,覺得自已是疑神疑鬼。
這話說了沒二個小時,白雁就接到了康劍的電話。
“晚上有沒有空,政府放映室來了幾部大片,過來看吧!”
明明是問句,到了最後卻成了強烈的肯定。
白雁沉吟了下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我今天共進了三次手術室,有點累,謝謝康領導!”
“累了就放鬆下,我八點過去接你。”康劍掛了電話。
白雁第一次失去了平靜,在公寓裏團團轉著。手機在八點準時響起,她站在窗邊往下一看,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