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婆滿臉油光,散發出灼人的酡紅,一看就是在外麵烤久了。
“別提了。”排了三個小時,總算買到兩張票,打電話讓柳晶過來,她親吻著兩張票,就忙著給老公報喜訊,把買票的人竟然給忘了。“你先抓緊時間去衝過澡,然後我就給你輸液,兩瓶水,得掛得晚上十一點呢!”
“我想先吃晚飯。”康劍叫住上樓的白雁。
白雁閉了閉眼,“好吧!”
上樓換了衣服,紮起圍裙,頭昏昏的,沒心思煮什麽花色品種,冰箱裏有速凍水餃,她下了一袋。又切了根萵莒,涼拌,她用的是蝦仔醬油,多淋了些麻油,一端上桌,康劍就覺著胃口大開。
“別喝涼水,”餃子有點鹹,他吃得口幹,拿起一瓶礦泉水就擰瓶蓋,被白雁搶回,進廚房,從咖啡壺裏倒了杯溫開水給他,“扁桃體還沒全好呢!”
他笑笑,接過。
白雁卻沒什麽胃口,吃了幾隻餃子,就擱了筷子,隻是猛喝水。
“今天有什麽事發生嗎?”
“沒有,但明天有點事,很早就出發,我和柳晶說過了,她過來幫你輸液。”
“明天不是周六嗎?”康劍問道。
白雁斜睨了他一眼,“周六又怎麽了,你不都是正常無休。”
“我偶爾也可以有個例外。”
“你是領導,我是被領導的,被奴役的還不都是被領導的,我沒例外。”
康劍心情突地壞了,“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,才故意出去有事。”他聯想到早餐上桌上,孤伶伶一個人吃飯的情景,忍不住問道。
“哇,知我者,康領導也!你我真是心有靈犀啊!”白雁扯了下嘴角,麵皮**了兩下。
“什麽時候回來?”他想著那個沒有說出口的驚喜呢!
“周日中午。”
“那麽久?”音量戛地高了八度。
“我也不想,但這是工作,工作!”白雁站起身,無奈地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