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事呢,好似蹊蹺,但說穿了什麽都沒有。康領導淨身出戶得比較徹底,一件短袖白襯衫、一條煙灰色長褲,晃著兩膀子,扔下存款、房契、家中所有的鑰匙,搬進了政府招待所。
白雁一開始考慮到他走得匆忙,沒來得及收拾行李。她在整理衣櫃時,好心地把他所有的衣物按季節、按類別,一一裝進行李箱中,然後打電話,讓他過來取。康領導說政府招待所沒這麽大的衣櫃,暫且先放在她這兒。
這理由合情合理,白雁就答應了。
以後,隔個幾天,康領導就要找白雁拿鑰匙過來取換洗的衣服,順便再把不穿的放在這裏,這讓白雁很煩。有時要命的是康領導要參加某個會議,他臨時要換衣服,會半夜給白雁打電話,白雁睡眼惺忪地從**爬起來,跟著他上車,來家裏取衣服。
有過幾次,白雁抓狂了,提出給康劍一把鑰匙。康劍堅決不接受,正義凜然地說道:現在我們離婚了,這房子隻屬於你,我還持有這鑰匙,在別人眼裏,我們扯不清道不明的,這像什麽。
白雁氣得咬牙切齒,不想跑來跑去,無奈之下,隻得把康領導的所有衣服全運到了現在的租處,他想要什麽,她直接拿給他。
所以,雖然他們已離婚兩個月帶十天,但在這七十天裏,他們見過不下二十次麵,通電話無數次。
“你是現在去拿,還是飯後去拿?”白雁盡量一臉自然地問,往冷鋒身邊靠了靠,那邊有片樹蔭。
“現在。”康領導話不多,眼睛也不亂瞟,或者說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,除了這個笑起來酒窩閃閃的女人。
“冷醫生,那我們先去我租處,然後再去吃飯。”白雁對著冷鋒抱歉地一笑。
“嗯,午飯晚一會沒事,反正我們下午沒其他事。”冷鋒回以溫柔的一笑。
“我方便搭個車嗎?”康領導目光穩穩妥妥地落在冷鋒身上,代表這話是問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