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誰保護誰哦?”白雁取笑道。
柳晶臉一紅,低下眼簾,朝白雁遞了個哀求的眼神,白雁笑笑, 不再說下去。
有了柳晶在,冷鋒沒什麽事做,也插不上話,“白雁,我去醫院給你辦個請假手續,你昨晚沒怎麽睡,睡會吧!柳護士,白雁手不能碰水,也不方便,一些事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一點不麻煩,我和你家白雁誰跟誰呀!”柳晶曖昧地對著兩人擠擠眼。
冷鋒俊臉抽搐了下,但沒生氣,表情很愉悅,白雁落落大方地笑著,隻當聽了個和自己沒多大關係的笑話。
冷鋒走後,柳晶真的很體貼地幫白雁洗臉、脫衣、鋪被,並陪著一同鑽進了被窩。
“離我遠點,一身的酒氣。”白雁笑著推了她一把。
“雁,老實交待,你從什麽時候起,和冷醫生到了這種出雙入對的地步。”柳晶嗬了嗬手,咯吱著白雁。
白雁笑得軟成了一團泥,直求饒,“你別顧左右而言他,我和冷醫生行得正,坐得穩,你呢?”
柳晶笑意一僵,收回手,墊在枕頭下麵,對著天花板直發愣,許久,才幽幽地歎了一聲,“雁,你說我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,都饑不擇食了。”
“真的把人家簡秘書給強暴了?”白雁很八卦很興奮地瞪大了眼。
柳晶白了她一下,側過身,兩人臉對臉,“沒成功,但也差不多少了。”
柳晶記得在酒樓,自己和簡單要了兩瓶酒,然後你一杯我一杯,像比賽似的灌下去,肚子裏像塞進了一團火,燙得渾身上下都如烤爐般。
簡單提議說出去吹下風,她點頭,覺得眼前的人、桌椅,所有的一切都上下顛倒,左右搖晃著,她一個趔趄,向前栽去。
“小心……點……”簡單像個紅臉關公,對著她直樂,“現在承認了吧,我……酒量比你大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