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換康領導失聲驚呼。
同樣沒預期的,白雁突地抬頭,咬了下他的唇,唇上立刻沁出血珠,在他吃痛時,白雁成功地從他懷中掙開。
“幹嗎告訴我這些?”白雁冷冷地問。
“白雁……”康領導想拉她的手,被她一掌狠狠地拍開。
“她淋了雨,你就無奈送她回去,然後有沒有在床邊喧寒問暖呢?我的手被刀刺成那樣,沒聽你問候一聲,你還在那時告訴我不再打擾我,然後,就走得幹幹淨淨。康領導,欺負我很有成就嗎?你今天是喝醉了酒,走錯地方,做錯事,我可以原諒,但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這小女人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,康劍懵了,“白雁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你能保證你現在神誌清醒,解釋的話可以當真?”白雁束緊睡衣,昂起頭。
“我可以。”康劍鄭重點頭。
白雁突地笑靨如花,“康領導,你現在酒已正式醒了,請打道回府吧!恕不遠送。”她熱情周到地跑過去替他開門。
康劍伸出長臂,攬住她,然後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腮,惡狠狠地問:“你設圈套給我鑽?”
“設圈套的人是你吧!假裝醉酒、騙我開門、再非禮我。”撅起小嘴,低聲地埋怨。
“白雁,這些日子,我想你都快瘋了……”很沒出息的共產黨幹部康領導趴在弱女子的耳邊,承認自己的無措,“但是我不能來。幸好,現在一切都過去了,我又有機會彌補你,這真好!”
要是你心裏麵沒我,你完全可以不開門呀!康領導心裏麵比蜜還要甜。
“誰說有機會?康領導,很嚴肅地告訴你,我很生氣。”
“嗯!生氣是應該的。”領導表示讚成。
白雁斜眼,“在我沒發火前,你還不快閃。”
領導心虛地瞟了瞟臥室裏的床,咽了咽口水,收回目光,四處張望了下,嘟噥道:“你這裏怎麽沒客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