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、老婆……。”他喃喃地喊著,不敢胡作非為,卻又是按捺不住噴發的欲望。
“老公……”白雁俯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句話。
“真的?隻要注意力度和體位,就可以?”康領導滿頭的汗,蒙蒙的一層,浮在額頭上。
白雁臉羞得通紅,呼哧呼哧地喘氣,“嗯!”
康領導很快領會指示,利落地脫去身上的襯衣,眼睛一刻也舍不得離開老婆的身子。
兩人的衣衫扔了一地,一切都已就序,康領導掀開被子,剛想上床,有人推門。
是推,不是敲。
康劍抓狂地閉上眼睛,幸好他有先見之明,剛剛把門反鎖了。
“劍劍,幹嗎要鎖門?雁雁該喝牛奶了。”李心霞在外麵說道。
有汗水從康領導的額頭上滴下來,他咬了咬牙,“媽媽,就來。”
白雁捂著嘴縮在被窩裏忍笑得臉直抽搐。他瞪了她一眼,隻給她穿了件上衣,命令她在被窩裏不準動,然後自己飛速地把剛脫下還帶著身體餘溫的衣衫又套上身。
平緩了好一會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沒什麽異樣,他才跑過去開門。
“開個門要這麽久,幹嗎呢?”李心霞擰著眉,凜然地掃視著他。
“沒……沒幹嗎?”康劍無由地結巴了,有些發窘,摸摸鼻子。
“做爸爸的人了,做事要三思而後行。”李心霞話中有話,把牛奶杯遞給康劍。
康劍接過來,走到床邊,白雁乖乖地接過,小口小口地喝著,一臉痛苦。
李心霞的輪椅在門外一動不動。
“媽,很晚了,你不去休息嗎?”康劍問道。
“雁雁總是說牛奶不好喝,我要看著她喝完。牛奶裏含鈣質高,很有營養的。”
康劍扁下嘴,隻得陪媽媽站著。
李心霞看著康劍,突然想起了什麽。
“劍劍,你從小睡覺就蠻,動作大得像條魚在**躍,我擔心你不小心踹到雁雁!你從今晚起,就睡書房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