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她小嘴巴一撅,揉著眼睛,這才想起要媽媽。白雁幫她洗小屁屁時,她窩在康劍的懷中,已經睡得香香的。
洗手間外圍了一群人,個個眼瞪得大大的,看著她,都忍著笑,也不避嫌,光明正大地看公主梳洗。
“你女兒是個小騙子。”晚上,白雁和康劍上了床,白雁看著桌上厚厚的人民幣還有一堆的禮物,那是長輩們給囡囡的見麵禮,居然還有鑽石手鏈和金鐲子。
“遺傳好呀!”康劍趴在女兒的旁邊,溫柔地看著她的睡相。
“你說她到底得了誰的遺傳?”白雁危險地眯起眼。
康劍抬起頭,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壓低音量,“當然是我啦!你不就是我騙來的嗎?”
“嗯嗯,還算有自知之明。”白雁俏皮地笑,清眸在燈光下亮晶晶,康領導看得心中一蕩,伸手就把她抱住,深情款款地吻上去。
“你瘋了,囡囡在呢!”在濱江時,囡囡都是獨自睡小床。到了這邊,沒小床,她才跟爸媽擠了一床。
“她睡沉了,我不來高難度的,隻是……”親一下,手順便從睡衣下方探進了白雁的胸部,康領導自然想起沒有結婚時,兩個人在租處的**縱情纏綿的夜晚,呼吸一下就粗了,不禁加深了吻,唇齒相依,用力地攪拌、吮吸,恨不得把滿身的灼熱和渴望全借著這一吻發泄出來。
白雁被康領導撩撥身子一軟,整個人全貼在了他懷中。
“爸爸,囡囡也要吃……”就在白雁與康領導衣衫半褪、擦槍走火時,身後突然響起一句嬌憨的請求。
兩個人僵如化石,慌不迭地鬆開彼此,臉羞窘得如烤蝦一般通紅,鼓起勇氣,狼狽地回過頭,戛地咬著唇,失笑搖頭。
囡囡仍然睡得沉沉的,不知是夢到什麽好吃的,小嘴巴像吸奶瓶一樣,不住地蠕呀蠕的,不時冒出一句囈語:“囡囡也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