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南江家近日蠢蠢欲動,此事重大,還請先生親自查探不可。”君於遠這日密會蕭霖,單刀直入地說道。
蕭霖眼底隱隱掠過絲猶豫,疑惑道:“蕭門人才輩出,想必也無需在下前去,亦能替皇上將事情一一辦妥。”
明國新帝睇著他,緩緩笑開了:“先生,這世上我能相信的人,隻有你一個了。”
轉過身,背對著蕭霖,君於遠又道:“據聞先生已經取得謝家家主的信任,借此抽絲剝繭,定能把江家之事輕易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聽罷,蕭霖一聲不吭,似是還在考慮。
君於遠回頭一笑:“先生莫不是擔心蘇采女在後宮的安危?我以小懲為名,讓禦林軍嚴守瓊華殿,內裏又布下了不少暗衛。這般周密,絕不會令刺客有機可乘。如此,先生可是放心了?”
蕭霖直視著他,坦坦蕩蕩地道:“蘇采女以一曲救下了李霜,在下還欠她一個人情。”
君於遠頷首:“先生說的是,霜姨能痊愈,多得蘇采女的一手好琴,我自是不會虧待她的。”
得了皇上的承諾,蕭霖即便再不願意,也沒有借口推脫。
倒不如盡快啟程,辦妥後火速趕回。
念及此,蕭霖朝他微微點頭,轉身就走。
君於遠望著他遠去的身影,自嘲一笑:“先生心急火燎的,果真是因為要報答蘇采女的恩惠?”
自他的徒兒死後,又有誰能入得了蕭霖的眼?
君於遠笑著搖頭,先生怕是要陷下去了……
半月的禁足一過,瓊華殿外的禦林軍隻多不少。
蘇言好不容易命小日子悄悄潛了出去,替自己給蕭霖報信,卻得知他出門辦事,早已離開有十日之久。
想必因為她的禁足,而未能與蘇言告別。
沒有蕭門相助,蘇言不敢胡亂行動,免得派人去太醫院查找她的病況記錄時被人發現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