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負春風

正文_第六十章 燙傷

從此日開始,蘇言便這樣沒有帶任何宮婢,孤身一人住入了原先的居所。

原本蕭霖未娶,她已嫁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不妥當。

隻是兩人各居一室,蕭霖又是品行高尚的翩翩君子。

君於遠沒有發話,深知內情之人自是不會多嘴。

屋內樸素整潔,蘇言憑著記憶,行動自如,雖動作一再放緩,卻絲毫不像是雙眼無法視物之人。

少了承永殿內大批宮侍伺候在側的拘束,她嘴角微微噙著笑,神色顯出幾分輕鬆愜意。

蕭霖一如以往的寡言,並沒有刻意照顧蘇言的一舉一動,反之像以前那般,與其閑適地品茗、對弈。

隻是對弈時,撤去了棋盤,索性來一盤“盲棋”。

兩人棋藝相當,一局棋廝殺許久,直至午時將近,蘇言這才以一子之差輸給了蕭霖。

“師傅的棋藝,還是如往日般精湛。”被布條蒙上雙眼的她嘴角一彎,由衷地讚歎一聲。

許久沒有遇上旗鼓相當的對手,蕭霖亦是下得盡興,麵上帶著幾分柔和:“小言起勢不錯,隻是到了最後未免有些焦躁了。”

蘇言難得孩子氣地撇撇嘴,若是跟他來一場拉鋸戰,互相消磨掉所有的棋子才得終局,自己就得餓著肚子等天黑了。

不得不說,蕭霖對於某些事的專注,總是會忘卻身邊的其他事。

比如用飯,比如就寢。

畢竟過去,他曾為了解開一本古書流傳下來的深奧陣法,足足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三日三夜,直到蘇言在外頭按耐不住,闖了進去。

想起往事,蘇言不禁莞爾,低聲提醒道:“師傅,是時候用午飯了。”

“已經到這個時辰了……”蕭霖看向窗外的天色,話語一頓,似乎略顯驚訝。

畢竟她看不見,如何判斷出此刻是午時?

卻聽蘇言笑了笑:“徒兒腹中正唱著空城計,不是該到了用飯的時辰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