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淳笙懷疑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?”
君子陌不耐煩地說:“脫衣服,快點!”
“我就知道你有病!而且病得不輕!跑到我房間裏不說,還把自己脫光,現在又讓我脫衣服,自以為是,神經病,這兩個詞絕對是為你創造。”
顧淳笙實在懶得和他說太多,因為身體不適,所以她也懶得動手,全然沒有發現她對君子陌的縱容和不同。
君子陌聽了她的話輕輕勾起嘴角,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子,兩手支在桌子上,將剛剛坐下的顧淳笙圈在自己的懷裏。
他湊近她的耳邊冷笑道:“顧淳笙,你可是要嫁我為妻的,你逃不掉,不管我有沒有病,你都逃不掉。這是伽藍神族的決定。”
顧淳笙翻了翻白眼,對他灼灼發燙的目光渾不在意,而是淡然地問道:“伽藍神族是什麽?比皇上權力還大?”
她沒有說她不信這世上有神,因為她都靈魂穿越了,還有什麽接受不了的。
“你居然不知?”君子陌直視著她清澈如水的眼睛,仿佛想從中看出什麽秘密,結果卻什麽都沒發現,隻覺得她的眼睛漂亮地讓人想吻得她睜不開眼。
君子陌直起身,麵色凝重地說道:“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。”
顧淳笙沒有思考就點了點頭,反正她什麽都不知道,這樣挺劃算。
她漫不經心地問:“你究竟得了什麽病?”
“腦髓有疾,無藥可醫。”君子陌表情淡然地仿佛在說別人。
不等她反應,君子陌就接著問道:“我母妃給你的訂親信物,你放在哪裏?”
“給我的東西還想要收回麽?”她根本就不記得什麽訂親信物,“不過……你是不是想要悔婚呢?如果是的話,那就麻利點。”
君子陌緊緊的盯著她的眸子,卻在裏麵找不到半點雜質,“那你可要收好,那個東西,事關我們兩人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