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與王妙姿休息了這麽久,也該是回家的時候了。顧學言如此心想,下車來叫,便看到了這樣香豔的場景。
王顧學姿衣衫不整的貼在自己哥哥身上,任自己的哥哥怎麽怒罵都不肯停止這種**的行為。顧學言雖然才十歲,卻也粗知人事。顧學言稚嫩的小臉上布滿了凝重,仗著為了避嫌,哥哥不敢碰她就肆意勾引哥哥!顧學言氣衝上來,上前揪住這個跟八爪魚一樣粘著哥哥的**的頭發,使勁往後一拽。王妙姿吃痛的叫,手腳也從顧輕歌身上扯下來了,隻顧著自己的頭發。
顧學言雖然人小,力氣卻不小,直直拽著王妙姿的頭發將王妙姿拖到了破廟門口,一把將她摔出了門去。王妙姿衣裳都還來不及裹緊,一個翻滾該露的,不該露的都露了出來,馬夫看著王妙姿繡著鴛鴦的紅肚兜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。王妙姿又羞又惱,立馬爬起來裹好了衣服。
顧學言看著王妙姿,冷笑道:“你現在知道羞恥了?不知道剛才在裏麵不守婦道的是誰,怎麽在暗處如此**,見了光便不敢了呢?王妙姿,你簡直太惡心了,我們顧家以你為恥!”
顧學言幾乎是把長這麽大知道的所有的狠話都罵出來了。但這一點都沒有辦法解他的氣,可笑的是,他曾經居然這麽信任她!
王妙姿又氣又惱,這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子居然敢教訓她!
正在氣氛僵持時,顧輕歌已經整理好衣冠出來了,顧輕歌連看都不屑再看王妙姿一眼,便和顧學言坐上了馬車。
看著噠噠遠去的馬蹄,王妙姿的心裏生出一股子挫敗感。隻得灰溜溜的穿好了衣服。這裏身處荒郊野外,很難打到馬車,王妙姿空等了半個時辰後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,她決定走路回去。
而與此同時,顧輕歌和顧學言已經到了顧府。兄弟倆並未再過多的交流這件事。但到底是小孩子天性,近日來顧學言看起來仿佛成熟了很多,但終歸還隻是個小孩子,到了顧府便叫嚷著玩去了。顧輕歌便隨他去了。愛玩是小孩子的天性,又何必壓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