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母親一向仁慈,若不是母親一直包容王氏,寬容她做錯的所有的事情,恐怕她早已被所有人打出了門。母親對她已仁至義盡,而何以舅舅您在王氏困難時候不予幫扶接濟,反倒有資格讓王氏因禍害我們顧家被趕出去後再前來指責我們?”顧淳笙一字一頓,語調平靜,字裏行間卻帶著一把把刀刃。一時間將秦放說的啞口無言。
秦老將軍更是差點把白眼翻到了天上去。他年輕時馳騁沙場多年,堪稱忠義兩全的典範,若王氏真如顧淳笙所說的這般作惡多端,他也沒有什麽可說的。隻是這顧淳笙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,反而咄咄逼人,讓他與秦放此時都擱不下麵子。
顧淳笙看著秦老將軍與秦放啞口無言,心裏倒是爽快的很。她打心眼裏不喜歡她這個外公和舅舅,不辨是非,隻知道拿親情來壓顧氏,他們在顧輕歌大婚那日便在婚宴上公然指責顧氏,她雖然未坐在跟前,可卻是聽到了的。以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落魄的時候,秦家除了秦明月對她好,其餘所有人看見她都是一副厭惡的表情。不懂得做人留一線的道理,卻偏偏等著她顧淳笙給他們台階下。
眼見秦老將軍與秦放都不做聲了,顧淳笙最後道:“王氏之死,請您節哀。隻是種何因,得何果,善惡因果,循環報應。也便是如此了。”
秦老將軍一雙鷹眼直勾勾的盯著顧淳笙,冷哼了一聲。好一個善惡因果!倒是把責任撇的幹幹淨淨。真是個精明的丫頭!
秦老將軍也不再看顧氏,拐杖狠狠的扣了一下地麵,冷哼一聲,便大步踏出了大廳。秦放跟在秦老將軍後麵也走了,秦明月吐了吐舌頭,給顧淳笙豎了個大拇指:“說的漂亮!”顧淳笙報以微微一笑。秦明月短暫的與顧氏與顧淳笙告辭,便也追上了秦老將軍與秦放,三人一同出了府去。